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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

我觉得他莫名其妙,哪有人凑上来就是为了讨打的,他是忘记了两次都被我暴打的结果了吗?

叶柏然还真忘了,应该说根本就没把被揍当一回事,本来就是他讨的,也算是求仁得仁。

他指定有什么病。

我被他说的烦了,从地上捡起一支树枝,抽了上去。

“啪——”

一道血痕出现在叶柏然的脸上。

我愣了愣。

“不是,你怎么不躲?”

我记得他的反应速度挺快的。

我狐疑道:“你不会是在碰瓷吧?”

叶柏然说:“原来还可以碰瓷?”

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面容一僵,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是,神经病啊。

溜了溜了。

我脚底抹油,跑远了。

叶柏然低头捡起了被扔掉的树枝,握在掌心,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当内心深处那股才按捺下去不久的躁动重新出现后,他吐出了一股浊气,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叶柏然,我要和他见一面,想了解一些事情。”

我去疗养院除了看安峤,就是和院长聊辞职的事。

当我从疗养院出来后,重新联系上了空白。

空白:[哥们,你终于联系我了,我都听秘书说了,你又放鸽子了,那天你就没去。]

我:[出现了意外,被人抓了,手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