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真的?”
医生掏出一张术前保证书,已经签名了,上面写着季严。
医生:“病人的家属已经同意了,还说了如果真的要标记也只能你来,不然救了也是白救,等病人醒了之后会先杀了他再自sha的。”
坏了,忘记还有季严这个不靠谱的了。
我顿了下,道:“那……试试吧。”
送佛送到西,救人就到底。
仿佛看到了圣父的光普照大地。
医生和护士们对视一眼,齐齐退开,将空间留给我们。
我的眼角狠狠一抽,还是无奈地将视线转向季澄的脸上。
不要死啊。
我心里默念。
季澄的心脏缓慢跳动着,他好像活着,却如同的风中摇曳的烛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玫瑰味的信息素如同毒蛇一样缠绕住了他的脖子,缓缓收紧,很快,将他拉入了漆黑的噩梦中。
季澄很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他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在乎的东西。
季澄想,可能是自己不够主动,哪有爸爸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爸爸,给你看,我刚刚画的画。”
小季澄跑到爸爸的面前,举着半人高的画板。
期待爸爸的夸奖。
以为能得到赞美,但那个漂亮的oga只是看了一眼,摸了摸他的头。
小季澄有些委屈,但没有气馁,一有空就画画送给爸爸看。
好像自己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画画的,只因为他的爸爸在嫁给父亲前是个出色的画家,一幅画曾拍出千万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