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不说话了,就是心情怪复杂的。
怎么感觉……他过得还挺好的。
仔细看,好像还胖了一圈,看起来更健康了。
我打开了笼子,走出去,发现弥尔还傻愣着,不满道:“磨蹭什么呢?有办法就使出来。”
于是,弥尔拿出了一个长方体的黑色金属棒。
我挠头:“这是什么?”
弥尔:“记忆钥匙,反正能开锁。”
我不太懂,但能跑就行。
等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脚上的锁链开了。
我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感觉再待下去,我也要得病了。
弥尔说:“跑吧。”
说干就干。
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
“你准备跑去哪里?”
窗外狂风大作,下雨了。
季澄就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我和弥尔,在看到弥尔下意识把我拦在了身后,他面容陡然扭曲,活像是个男鬼。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妈的,刚刚注意力都集中在锁上了,根本没注意楼下的吵架已经结束了。
我感觉这辈子就没这么紧张过。
这是真被鬼缠上了。
季澄调查过我,也见过弥尔的照片,他知道弥尔和我关系好,潜意识里将他当做了情敌。
季澄道:“放开他,不然你今天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