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说不对,但愣是找不到理由反驳。
当然了,因为我从来不曾向季澄索取过除了金钱以外的东西,而那点钱即便是管家都没放在眼里。
我愿意为了那点钱哄小少爷这么久,服务态度已经是极好的了。
“哦,我差点忘了把这个东西还给他了,既然你在,那给你也是一样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胸针,那是季澄给我的,曾经我打算用它来换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现在……还是算了。
就当说谎的惩罚,人还是要诚实。
我一边感慨,一边夸自己可真善良,尽做亏本生意。
管家迟疑着从我手中接过胸针,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缩回了笼子里,双手环抱于胸前,闭上了眼。
一副不愿多谈的架势。
管家也只好拿着胸针离开。
接下来几天,季澄每天都来,但大多时候都是晚上来,来也是抱着我睡觉。
我不再抗拒,他很高兴,在一个深夜,得到我的默认后,吻了我一下。
没关系。
想要逃出去,适当的牺牲是必要的。
就当被狗咬了。
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就是看起来很勉强的样子。
但房间里黑,季澄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也没有发现我的不情愿。
于是,牺牲了色相的我在睡醒后获得了去一楼的活动的自由。
当然,必须在有季澄看管的情况下。
但我已经很满足了,依靠着闲逛的时间我摸清了别墅的地形,知道了别墅里有几个保镖看守。
房间内,长长的锁链延伸在了浴室内,透过玻璃门,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季澄在洗澡。
我比划了下锁链的长度,觉得还挺长的,于是走到了阳台上,站着看了一会儿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