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贴心,也真的很信任“我”。
我一边愧疚一边答应了他。
后来空白又说了很多,为了不暴露自己并不是他的哥,大部分时候我都不发言,偶尔发消息也是引导话题转到我想要的那一部分。
而也是在这诡异的对话中,我终于知道原主消失的那一大笔钱都去哪里了。
嗯,投资。
两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然后成了新岚集团的对家。
真td太离谱了。
在这打商战呢?
你俩可真能啊!
药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没能从空白那打听到止血药,不过按照对原主的了解,估计那也不是什么止血药。
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就差一个证据了。
但不可否认,这条路好像……走不通。
我有些难受的摸了摸脖子,好疼,一定肿了。
我瞥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叶柏然,他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睡袍,头发亮的都能反光了。
这么亮?准备和地板比谁更干净吗?
在医院还穿的这么骚包,骚男人,骚不死你!
我道:“搞偷袭,不好吧?”
刚刚就是他从背后偷袭我,勒住了我的脖子,不然我能吃这么大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