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严真心觉得他很惨。
好吧,矫情了,毕竟家里至少没少他吃的喝的。
可季严就是觉得和沈雾在一起的时候最自在,那是拥有再多钱也给不了他的快乐。
反正没有人监视,季严干脆躺下了,看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的,虽然听不清楚,但声音既然能传到这里,现场一定很热闹。
今天是他的三哥的生日宴,季家特别重视,早在去年就开始计划了,为的就是打响三哥的名气,为他,为季家的未来铺路。
季严趟了一会儿,差点睡着,可就在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尖叫声。
他打了一个激灵,忙不迭爬起来,趴在门上偷听。
听不清楚。
什么画?什么闹起来了?什么水?
季严想了想,一拍大腿。
难道他的三哥终于疯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厅,极大增加了他逃出去的概率。
季严也不墨迹,他想出去想沈哥快想疯了。他爬到了窗台上,举着从墙上顺来的防爆锤对准窗玻璃,猛地砸下。
噼啪——
哐当——
季严砸的很用力,飞溅的玻璃碎片差点划破他的脸颊,但好在他反应快躲了过去。
哈哈,在沈哥家里天天晚上对着窗户练习躲子弹,他不是白练的。
季严一只脚跨出了窗外,他朝四周张望。
祠堂外和他想的一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