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发现我还真就是来走个过场的,说是一分钟就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多待的。
一分钟后,我又推着轮椅出来了,和他们告别,欢快地朝楼下奔去。
这一次我要去找叶初青。
几个警员看见我脸上皆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他们深知面前这个坐轮椅的家伙特别能搞事,上次他越狱后,警局里不知道多少人挨了尤非白的训。
他们吃了上次的教训,一看到我,就觉得要坏事了。
而这一次,尤非白还是不在。
他们顿时有点慌。
随后,几个警员看见那个家伙很自来熟地和他们打招呼,那模样就像是在问他们今天吃了没?
他们脸都绿了,感觉被对方嘲讽了,于是默契地不和对方说话。
我茫然了,仿佛非常委屈,不断推着轮椅在他们面前滑过来滑过去,几个来回下去,我狠狠拉了一波仇恨值。
“草,忍不了了,他也太嚣张了!”一个年轻警员气坏了,抱怨道,“我们真就看他在面前晃来晃去?什么都不做?”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在医院对他动手?”另一个警员说,“别开玩笑了,暗夜帝国的人就在楼上,你敢对他动手,他就敢一嗓子召唤弟兄。”
“那我们可以叫老大。”
“你傻啊,你真以为老大不知道这家伙就在这?但看看老大最近多倒霉,还有他的态度,你还没品出来什么吗?”
一番话把年轻警员说哑巴了。
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猜测尤非白的心思,从几个警员的话里大概能推断出尤非白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些什么。想必,他的生活很多姿多彩。
几个警员打定主意不搭理我,也不会让我接近病房。
我推着轮椅在这一层楼晃荡,一整个白天都表现的很正常,渐渐的,他们也觉得我没什么威胁,逐渐对我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