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我以为是看错了。
1524521和季严走了,我继续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可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要不……趁这个机会把覃之鹤刀了?
我大胆假设,可想了想觉得不现实,真要是那么做了,估计先被刀的是我。
好烦。
手环亮了几下,我打开看了看,回复。
[这是我的事,别管我了。]
发送,关闭。
手环又响了几下,但我没有再管了,而发消息的人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复,盯着屏幕上的那句“别管了”,心中一恸,知道必须做出决定了。
下午,护士又过来给我换了一次药,除去心脏的问题,我的伤也就看起来严重,实际上都是皮肉伤,擦擦药养个几天就好了。
心脏里的炸弹也不会轻易爆炸,按主治医师的意思,我随时可以出院。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护士站起,说道,“就当是感激你之前帮我教训了那些对我动手动脚的病人。”
我微笑,笑容真诚。
护士走了,他一走,等在屋外的胡三就走进来,看见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但看得出来笑得很勉强。
我看了眼屋外,顿时了然。
胡三的表情没比白天看我时好,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他的眼神中少了些许纯真,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小六,你没事了,没事了。”胡三低着头重复说着这句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努力放轻语气。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事了?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