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侧对着我,背在身后的手偷偷比了个“ok”。
我偷偷给他比了一个大拇哥。
护士捂嘴偷笑,我们对视的时候,像是两只偷腥的猫。
我在抖,笑的。
顾昇看完了报告,扭头看到我埋在被子里,肩膀还一耸一耸的,以为我在哭。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顾昇说,“你很痛苦,会崩溃都是正常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此颓废,你的朋友都等着你。”
顾昇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沙哑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受到伤害的人一定是我?”
顾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真的怕刺激到我。
我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我脏了,脏了,好脏……”
顾昇满脑子就是“脏了”两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旁的护士担心战火燃烧到他,早就退到了另一边,但站在他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我露出的一双眼睛。
我的眼睛里哪里有泪水?连红都没红。
护士眼睛瞪圆,看着我是如何干嚎,又是怎么把顾昇骗的一愣一愣的。
他的眼里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被子里呼吸不畅,我的脸憋成了红色,还不停咳嗽。
顾昇的耳朵里只听得到连续不断的咳嗽声,睁开眼又看到我哭红的脸,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也有些缺氧,无法进行思考。
他还是被信息素影响到了吗?
我感觉差不多了,于是坐了起来,看向顾昇。
顾昇的表情很奇怪,语气也是:“你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