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覃之鹤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正常。
顾昇看到覃之鹤的后颈处似乎有血渗出,他想去看一看,但下一秒手臂就被拉住了。
于是,顾昇的注意力又转移了回来。
我松了口气,心想绝对不能让顾昇发现覃之鹤身上的伤,不然刚才那一段就白演了。
余光瞥了下挂在客厅墙上的时钟,十点三十二分。
还挺快的,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到了。
顾昇见我只是拉着他的手,低着头不说话,犹豫了下才开口:“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他不清楚事情的全过程,所以无法判断我是不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但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不刺激到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
我没有说话。
顾昇皱眉,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如果他刚刚只是猜测我受到了伤害,那么现在基本确定我一定被欺负了。
alpha强迫beta,完全说得通。
顾昇尽量不去想覃之鹤作为强迫一方这件事说不说得通,他的心已经偏向我了,所以无论想法有多荒谬,他都会自己脑补填补漏洞。
我依旧保持沉默,上衣破破烂烂,皮肤白的发光,晃得人眼晕。
顾昇移开了视线,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里的味道太乱了,全是信息素,他担心待久了会受到影响。
我仿佛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