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顾昇心里有许多疑问,他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为他说话?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的话是真是假?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真心崇拜他的人,顾昇也是人,他不由得承认在这一刻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此时此刻我仍然不知屋外顾昇的存在,张口就扯:“……顾昇其实挺好的,虽然我只和他见了三次面,和他不熟,但我和他的手下还是很熟的,都是一群很正直的人,知道我穷就常常和我玩游戏,输给我给我补贴家用。能带出这么一群正直的家伙,顾昇的人品差不到哪里去的。”
前半段是真心话,后半段是昧良心的话。
我:鼻子痒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生怕和匹诺曹一样长鼻子。
“喝口水。”
弥尔以为我说累了,就倒了杯水给我。
我喝下,继续和他讲顾昇。
听墙角听了一段时间的顾昇已经基本相信我不是演的,说的就是真心话,但就是因为我是真心的,他才感觉古怪。
本来他和我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但我单方面输出的“真心话”让他觉得发现了我的另一面,而比起我在外宣扬的形象,顾昇觉得我私下的模样更接近真实面目的。
我过分友善,让他不由得怀疑针对我到底有没有意义。
说真的,我没想过和顾昇和解的,毕竟我的目的只是让弥尔不要太排斥他,至于我,该送他的白眼是一个都不会少他的。
所以在顾昇敲门进来后,我没给他好脸色。
顾昇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心中自动把阴阳怪气定性为是我拉不下面子,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