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他们都在等待手术的结果,与此同时,顾昇回想起了我昏迷前冲他露出的那个诡秘的微笑。现在想想,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顾昇不明白我是怎么发现的。
我该说吗?我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他是不会承认我的脑子比他好使的。
就冲他的这份傲慢,我不太看好他能顺利和弥尔相认。
说实在的,事情闹成这样还是得怪顾昇自己,谁叫他绑架我的,不知道这会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吗?
我很记仇的,顾昇三番两次绑架我的行为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既然敢威胁我,那就不要怪我戳他的心窝子。
顾昇做的最不该的一件事就是在我面前暴露他对弥尔的在意,这完全就是弱智行为,我不利用这一点搞他都对不起他的愚蠢。
在他们放了我后,我收到了大量的来自弥尔和胡三的消息,他们在找我。
我掐着时间给弥尔发了定位,告诉他我没事,现在已经来到了交易现场,让他快来。
我给弥尔发消息的时候其实并不清楚今晚会有人对我开枪,我只是隐约感觉到今晚会出事,毕竟覃之鹤和顾昇都不想这场交易的过程太过顺利。
我在赌一个可能。
顾昇的人突然背叛是意外之喜,最后也让他吃了大亏。
我本来不想这样,但谁叫他逼我,覃之鹤逼我就算了,毕竟“我”是真的搞砸了他交代的事,他有理由弄我,但顾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