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一边吃花生米一边说:“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到,但冷面阎王不死心啊,就觉得嫌疑人还藏在这片,现在各个路口都有他的人把手。”
难怪我总觉得有人监视,原来是警署的人出手了。
我说:“暗夜帝国和新岚集团呢?他们不管吗?”
赌狗不说话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警署做事好歹是摆在明面上的,暗夜帝国和新岚集团就是俩阴货,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我点点头,非常赞同他的说法,把剩下的花生米吃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还没走几步,忽然我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一道充满了怨念的目光。
我扭头看去,发现是胡三。
好久不见的胡三又壮实了些,我看着他臂膀上贲发的肌肉很是眼热。
胡三对我说:“你怎么都不联系我?”
联系什么联系?
我们很熟吗?
不是,老兄,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暧昧了些吗?
不怪我思想下流,真的是我最近被科普了不少abo知识,闭眼都能想到“发情期”、“易感期”、“生殖腔”等字眼。
这个世界的男男是能结婚的啊!
我对abo三性没有太多实感,但直男的我在心理上是无法接受男的和男的在一起的,所以这个世界在我看来是那么扭曲,混乱。
胡三没我想的那么多,他对aa恋没兴趣,但他人憨,人高马大还喜欢撒娇,对朋友更是不自主暴露出本性。
胡三自觉和我关系好,说话间不由自主带了些许亲昵。
他是爽了,我是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