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其野才不和他废话,直接把酒坛往鹿鸣嘴巴怼。
鹿鸣连连躲闪,好不容易避开,再一回头,谢清源放下空空的酒坛,显然是全干了。
“不是吧,你怎么也?”
鹿鸣震惊,他是真不想给两个酒鬼收拾后续,更重要的是——说好了谢清源付账的!
谢清源凤眼朦胧,意识还是清醒的:“没醉,等下我去结账。”
鹿鸣放心了:“那你再喝点吧,没事的。”
“不了。”谢清源说,“上次喝酒就坏事了。”
鹿鸣扬了扬眉,有心想再问几句,就见谢清源直直站定一会儿,走向柜台结账。
算了。
兰珏栖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冲虚山除了谢台还有其他老家伙,应该用不着他太操心。
鹿鸣架起秋其野,刚想叫住谢清源,谢清源已把湛兮化成长剑。
剑气如虹,人远去,气犹在,蔚为壮观。
鹿鸣人傻了:“这不是回学院的方向吧?谢清源你去哪里啊?马上就要开始长渊大选各项评比考核了!”
监学不在,院长人也不在,今天长渊大选真的还能顺利吗?
从长渊城回到冲虚山这段云道,谢清源其实走的次数不多,几乎每次都是风驰电掣,匆匆打眼扫过。
少有的几次慢慢走,欣赏沿途风景,都是和兰珏栖在一起。
这一次也是一样,谢清源一路没有多做停留,不到三天三夜的时间,到达冲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