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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兰珏栖想要谢清源和他一起去流洲参加乔听晚与公山大公子的结契大典。

谢清源是冲虚山的少掌门,有他出场,就是代表了冲虚山的态度。其他长老为了冲虚山的脸面,不可能出尔反尔为难乔听晚。

“师兄,我们颍阳峰要是就此断了传承,你会不会生气?”

“会。”

谢清源头也不抬。

既然兰珏栖暂时不想告诉他那人是谁,谢清源就不再执着追问,只是问道:“这无情道,真的没有转圜余地吗?为了他,无情道第一人就此陷入情网,就不怕遭人耻笑吗?”

“这……可能会吧。”兰珏栖停了停,显然是在思索这个情境,“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敢到我面前来说吧。”

【就算是我修为退步了,不是还有师兄吗?师兄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指望他这个师兄会护着他?!

那个人是死了吗?

定然是修为不如兰珏栖,要不然兰珏栖也就不会要等父亲和长老们的同意以后再选择公开了。

那个人护不住兰珏栖,兰珏栖还对他死心塌地!

谢清源越想越气,同时悲哀发现,如果兰珏栖到了那个境地,他不可能真的袖手不管。

他当眼珠子一样看着长大的小师弟,心已经属于别人了。他还要做个悲哀的配角,担心兰珏栖能否吃饱穿暖,过得好不好。

谢清源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写满纸张的恳求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