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谢清源也不强留,剩下的话都不说,冷声让鹿鸣自己管好秋其野,转身就走。
就这样,秋其野在谢清源走后,还能嘲笑说:“这都不忘让你照顾我这个客人,他们冲虚山真是把礼貌刻进骨子里了。”
“你可闭嘴吧。”鹿鸣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你转头就回了天外,我还要在长渊混呢。”
秋其野不在乎:“别说长渊有谁能大过你,就是去了白玉京也没几个敢和你对呛的有几个?”
鹿鸣:“你算一个。”
秋其野:“我闲得没事?”
“那你现在在干啥?!”
鹿鸣没好气地甩了秋其野一道袖风:“你也就是仗着冲虚山这两个是体面人了,我可警告你,这俩都不是简单的渡劫。”
秋其野问:“你也感觉到了?”
“是。”
刚才谢清源出剑的时候鹿鸣也感受到了——与兰珏栖一模一样,来自湮灭辰间的法则之力涌动。
鹿鸣警告道:“这是人家的机缘,你可别起什么歪心思。是你自己当初不愿涉险,没有事后嫉妒别人九死一生获得的机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