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在兰珏栖这里十分自得,自顾自翻看了几本汇报的文书。
鹿鸣一样是渡劫尊者,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该他知道的,青涛崖那边都会及时汇报给他。
兰珏栖能知道的,他一样知道,没有什么隐秘的文书。
云枭站在架上,睁着黑豆眼看兰珏栖低头处理工作,另一边的鹿鸣则是懒洋洋找了个地方,微笑地看着兰珏栖。
两人能这么安静地消磨一天。
鹿鸣当然也注意到这只立在谢清源肩头的云枭,问了兰珏栖谢清源的近况,结果兰珏栖一问三不知,说是这几天谢清源忙到不见人影,连云枭都无暇要回去照顾,都是他在养。
“是这样吗?明通仙尊这院长还真忙啊。”
鹿鸣饶有兴味感叹。
他和谢清源一同住在揽云山居,这几天有几类灵植的成熟时间在大清早或是深夜,所以他也跟着早出晚归,撞过好几次谢清源。
所以谢清源是在躲着兰珏栖,而眼前这个呆瓜还不知道?
鹿鸣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对自称只是同门之谊的师兄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差不多了就歇会儿吧,”鹿鸣向兰珏栖招手,示意他来茶座这边坐会儿,“活是干不完的,我看你这案头堆积的文书都要比你还高了。”
鹿鸣很少来胜常台,这会儿还专门来兰珏栖这里,好心问候他几句,兰珏栖觉着自己怎么也不能太冷淡。
可惜他修无情道,话不多,和鹿鸣又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以往有事做还好,总归有点声响。
鹿鸣摸了摸鼻子,心道一次两次还行,要是多年都是这个性子,谢清源还能和兰珏栖好这么多年,他一定……也是个很无聊的人!
谢清源和兰珏栖真是绝配!
鹿鸣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他不太喜欢这些修无情道的修士,无趣又冷漠,不爱接话,显得他这种话多的人很傻。若不是为了看谢清源的笑话,他也不会抽了风一样来找兰珏栖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