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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白鸣他的双手被扣在c头。
白鸣他想都没有想过,连裤子都没脱魈宇烛就能把他折腾的要死不活。
魈宇烛:我当年训奴隶的时候,你才几岁?我手段多的是,这点你都受不了,更别说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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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白鸣哭的稀里哗啦。
工具换了一套又一套,因为羞耻心的不服从,贴在腺体和胸前的四块金属片,发出了微弱的电流,折腾了一轮又一轮。
白鸣再也受不了了,他站起来一个猛扑把魈宇烛压在身下,喘着粗气:“你折腾我那么久了,现在该我了。”
魈宇烛把手伸进了包里,抚摸着某个金属遥控小物件,用带着蛊惑的声音说:“哦,是吗?”最后提膝,一脚把他蹬开,随后吊儿郎当的站在一边,露出胜利者的姿势。
魈宇烛看着他抓着是扶手站起身,踉跄的走过来死死的攥住自己的手腕,用带有一定威胁的话语说:“魈宇烛,你过分了。”
“松手,你现在想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