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柒看到不到的地方,他却也偷偷的红了眼,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出这番话,只是因为他而已……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还是放不下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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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旧疾难医

第二天,短暂的假期过完,大家也纷纷回到了学校,第二节课下课,容淮才进教室,白柒也跟在他身后溜了进来,但是他又穿上了,那件戴帽子的衣服,场面分外的和谐,但总是那么的不对劲,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竟然“活着”回来,这又成了论坛里的新的热潮。

从此,容淮身边多了个小跟班,但是好景不长,梁老师告诉全班一个消息:“同学们,白柒同学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有一些同学和他走的太近了,白柒同学他身体不好,人太多走一起,有可能会导致他精神过度紧张,这样很容易发病……”

这反而让那些想报复他的人,有一些好处,白柒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

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一会儿是他得的传染病,一会儿又是先天性心脏病……容淮他能压的了一时,又何尝能压得了一世。

傍晚,黑暗的房间里有一丝昏暗的光亮,如同折翼的蝴蝶,马上就让冬雪朦胧了冬的模样,那一叶黄日渐冰凉,岁月也学会伪装,原来美丽向来只是一种向往。

当所有的美丽温柔只是一种表象,白柒一旁坐着一位女士,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谁又能知道这是假皮面具呢?她在一旁慢慢的拍着柒的背:“再忍忍,别怕,阿娘在这,你爹找药去了,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