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馥雅和李雨也不喜欢,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
只明叔一个人品着酒,他看向揽风,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揽风闻言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敬了明叔,说:“多谢。”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你的伤已经算是恢复极快的了,”明叔说:“但毕竟伤的是骨头和内腑,没好全最好不要强行兽化。”
兽化是身体重组的过程,伤越重兽化过程就越慢越痛苦。
“我会注意的。”揽风说:“多谢明叔。”
没想到若清奶奶酒量竟然很好,她今天多喝了几杯,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很快,她跟明叔便醉了。
“张忠明你可真好意思,”若清奶奶指着明叔说:“比我还大五岁呢,非让大家都叫你叔。”
“你都八十了。”若清奶奶说。
明叔不愿意了,立刻反驳道:“七十九。”
几个年纪小的都憋着笑。
眼见他俩没有要停的意思,邹馥雅起身夺了他们的酒杯,不让他们再喝了,怕伤身体。
“孩子,你多大了?”没了酒,若清奶奶突然想起来似的,看向揽风。
“二十九岁。”揽风回道。
程展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也不小,不小了。”明叔说。
两个老人喝醉了,年轻人去收拾碗筷。
出来的时候,程展想把明叔先送回去休息。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两个老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