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研勃然大怒,冲出偏殿,去质问守卫:“这些日子有谁来过灵堂,你们怎么做事的,空的、棺材里是空的,白衡去哪儿了?”
这些日子人来人往,守卫哪里记得清,被江研这么一说,一队队守卫鱼贯而入,瞧见那口空空如也的棺材,人人大骇。
天清门上下戒严,几位长老凑在一块商量,觉得此事背后必有蹊跷。
洪同光却扬扬手,当场叫停了去搜索的守卫,他乐得白衡死无葬身之地,对此毫无恻隐之心,呷一口茶道:“偷去就偷去算了,多少同道都还在山上,真封锁了一个个查过去,他们怎么看我们天清门?人死不能复生,难不成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白衡作恶多端,是他活该,这种杀父弑母丧心病狂的恶徒,丢了尸体又怎么样?没瞧见明鸿和谢璟打起来了吗,马上五域大乱,现在哪里管的了这种小事?”
“好,好,好!好一个管不了!”江研怒火攻心,以他的身份和修为,白家没了后,他在天清门是说不上话的,他一怒之下,拂袖道:“你不管,我自己管!”
但六日过去,江研连白衡的尸体是哪一日失踪的都不知道。
他线索全无,绕着偏殿行走一圈,崩溃的坐在殿后的长阶上。雪停了一会儿,空中一轮橙黄的月亮。雪地里满是乱糟糟的脚印。
江研双手撑头,低声问自己:“为什么!”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道身影出现在江研的余光中。他的心脏狂跳。
抬起头时,白衡已经走下阶梯,他的脚印盖在那些被踩得变黑的雪上。
江研结结巴巴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你、你——”
白衡两声低笑:“你不用找我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江研赶紧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