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家话最爱说反话,要是微笑说好,那就是不好的意思。要是面无表情的骂人一通,那就万事大吉了。
明鸿反问:“你想我打你?”
“哈哈。”沈晏清心想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嘴上讨好:“不打更好。”要是能放了他,那更是好上加好,功德无量。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痴人做梦,既然自己死路一条了,反而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难怪这些日子他总觉得金玉开怪怪的,只是他当是因为和金玉开分别太久,难免陌生,于是忽略了。
想到这儿,他心一紧,既然带他来这里的人不是金玉开,而是明鸿,明鸿又知道好多只有金玉开才知道的细节,那么真正的金玉开呢。
沈晏清的嘴唇动了动,想问,但又不敢。
明鸿凑到他的嘴边听:“你说什么?”
沈晏清低下了头,最后无可奈何,终于认命,瑟缩的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明鸿平淡的说:“当然是看见你的第一面。”
“可你认不出我。”明鸿似是想起了什么,这张英俊的脸一瞬间变得扭曲狰狞。他恨不得直接掐死沈晏清,可又实在舍不得。
最后抓着沈晏清的手臂,拖着就往院子中央上走。
沈晏清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但他已经料想到自己的下场。整个人拧巴着不肯起来,死死地扒着地。他的心再度紧张得砰砰跳起来,双肩与胸膛随着急促地呼吸上下起伏,那种害怕的情绪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