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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凌霄不珍惜的,因为他就是这样若即若离、忽冷忽冷的小鸟。

在用余光计算着发动计划最好的时间时,沈晏清的衣袖被风吹鼓掀起一角,他原本满腔准备捉弄人的热情被立即泼了盆冷水——与他现在的脸蛋没什么差别,他没被纱布缠紧的手腕胳膊露出一层层生长过、再凋零的挫疤。

这样一想,凌霄的行为就很可疑了。他刚才没有像从前那样趁机得寸进尺地来亲他的脸蛋,或者来摸摸他的头发。

——这还真是人之常情。

沈晏清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他松开握着凌霄的手。

凌霄确实不明白沈晏清一天到晚的都在胡思乱想了什么,趁着沈晏清将手抽回去的间隙,他几乎是追着去握沈晏清的手。

沈晏清绷着脸,眉目低垂,冷淡道:“不冷了,谢谢尊者。”

他盯着自己被凌霄抓住的左手,不大高兴的说:“我手上有伤,你别用力的抓着我,疼,松手。”

像是生气了。

可从前沈晏清要是生气了,是不会再和他说话的,所以好像又没有生气。

凌霄怏怏地松开了手,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了沈晏清不高兴。

是因为他在灵堂里的棺材偷偷亲沈晏清脸蛋的事情被发现了吗,能过去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和他算总账,也算他三生有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