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页

看见这方昆仑玉印,沈晏清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凌霄。

况且他知道凌霄曾经上过四楼。

凌霄能从沈晏清脸上的表情分析出这个呆瓜正在想什么,他挑了挑眉:“你怀疑是我杀了他?”

“……”沈晏清迟疑道:“是吗?”

他确实是有过一瞬这样的猜测,但这种猜测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怕凌霄是在不高兴,他立马笨拙地转移话题:“这怎么会有一具尸体呢?哈哈,这好像是昆仑剑宗的玉印,剑尊哥哥,你快来看这玉印上的古文字名字,你知道是谁吗?”

凌霄反倒笑了。

地上搁置一边的烛台上烛光晃动,似有风吹来。

酒楼中照不到光的地方都沉浸在如墨的黑暗中,这团烛光只罩在这两人的身上,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粘稠了,世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凌霄越过沈晏清靠近床上那具死去很久的尸体,它死去很久了。

床上的被子被它的尸水、血液泡过,长出一片片腥臭的霉斑。因为寒冷,霉斑并未向外扩张太多。这个房间有一种生冷的潮湿。

尸臭并没有叫凌霄停住脚步,他的目光掠过尸体浮肿漂白的躯体,丰富的经验能判别出部分的结论:“至少死了半个月的样子,床上的霉斑很完整,说明尸体不是后来移动过来的,它一直在这。而七八日前,这个房间还是属于黄俞的。”

“啊?”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