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就放着一盏熄灭的灯,用火折子重新点后,房间里终于有了微弱的光。
凌霄拿着点过的灯去照沈晏清的脸,他哭得有些狼狈,被眼泪粘湿的睫毛一缕一缕地垂着,鼻尖闷红一片。
察觉到凌霄在看他,沈晏清扭头,用手背胡乱地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可他紧闭着不愿意看人的眼睛,就像一汪不会干涸的湖泊。
他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凌霄侧着脸看了沈晏清一阵,见他还是哭得厉害,没有问他究竟在哭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他吹灭了灯火,捂住沈晏清的耳朵,抱着他躺下:“早些睡。”
第103章
次日清晨,凌霄不提昨晚,沈晏清也不提。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下楼去。
等上三炷香的时间,六人都坐在了一楼的厅堂上。
昨夜里死亡的是黄俞,与她同住一层楼的任峰见她迟迟不下楼,推门进去就见到她背伏在床上,背上插了一根被削尖的筷子。血淌了一床。
除任峰外的五人,见黄俞的位子空着,默契地不去多问。
张久夏开口道:“既然你们决定要出楼,那我也只能服从,出去的顺序要怎么安排?”
凌霄道:“掣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