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门,沈晏清才回头,就见到凌霄站在窗边。
窗户开着,雪光映着月色,外头看着像是比只点了一支蜡烛的屋里还要更亮堂些。
凌霄凝望着被深雪覆盖的远山道:“明日他们若是找你问起,就说不认识我,是进了北域后才机缘巧合碰上的。”
凌霄说:“这些人说的话不能全信。”
沈晏清满脸茫然的坐在床边,圆溜溜的眼睛一瞪就显出些娇憨的可爱来:“你是说他们骗人?”
“不知道。”凌霄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你先睡吧,我等会儿来。”
沈晏清听话的曲起腿,准备去脱自己的鞋袜。宽长的外裤一层又一层,露出来的脚踝细瘦地能叫人一手握住还有余,受伤的左腿淤青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好疼。
凌霄原本正要回头,瞥见沈晏清正在换衣服,如触电般的快速地转过身,重新面朝窗户站定。
沈晏清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歪着脑袋问:“你怎么了?”
凌霄说:“天冷,我关窗户。”
沈晏清已经很乖巧地躺在了床上,他的外衣被叠好放在床头,双手交叠的放在肚皮上,还留了一些位子给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