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听明白了一些,他紧张道:“先前的人都是做了什么才死的?”
张久夏笑而不应,只道:“先吃饭吧,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下楼吃,说不准这其中就又多了条什么规则在里面,要求我们在一定的时间内把东西吃完。”
沈晏清原先还不饿的,被这样一提醒,才发觉自己胃里有种正在被灼伤的疼。他跟着金玉开跋山涉水地在雪地里徒步走了好久,掉进河里,又被风席卷进这片诡谲的幻境,也就是先前昏迷着,否则早就吞着口水喊饿了。
桌上放了七双碗筷,以及七个盛了汤的小瓷缸。
正中央的菜肴更是非常丰富,烤乳猪、清炒叶菜、白灼羊肉……只有八个人的晚餐,足有近二十道菜。
这样荒凉的北域,也不知道酒楼里的人都是从哪儿弄到的食材。
沈晏清心中觉得有些古怪,但细想这不过是一场幻境,就忽略了其中不合理的部分。
看着周围的六人捧着瓷缸小口的抿汤,他心中虽惦记着那要命的规则,但也有模有样地照着做。
沈晏清捧着碗,连着喝了好几口,才想起自己旁边还坐着个没东西吃的凌霄。
他不确定凌霄知不知道自己就是沈晏清了,也没胆子去确认,但思来想去总是他对不起凌霄的多,凌霄对不起他的少。
犹豫了几秒,把手里的碗舍不得的冲旁边的凌霄那儿推了一点:“你也饿了吧?尝尝。”
凌霄多看了沈晏清两眼,可能也是饿了的缘故,他接过瓷缸,并不推脱。
沈晏清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