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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打算将此事轻轻揭过,

金玉开一想起刚刚沈晏清小心翼翼说“金玉开没来过这里”,就又气又好笑,遇上事就要将他撇到一边去,一点不讲究伉俪情深,真是大难临头鸟自飞。

他再问沈晏清:“我是谁?”

金玉开向来狡猾,心中已经想好了沈晏清的下场。

无非只有两种答案,说他是金玉开,或者聪明点记着刚刚自己说了什么,这下只能答他不是金玉开。

无论哪种,总之沈晏清今日是没有好下场了,非得哭着喊着叫他相公不可。

听金玉开又问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沈晏清下意识警觉,先不想去回答金玉开的问题,反倒是认真的思考起自己该捂嘴巴还是捂屁股。

经过一番亲身体验的统计,沈晏清猜想是亲他的概率比较大,比较放心伸手招呼金玉开过来,将一边脸凑过去:“好了,你亲吧。”

金玉开:“……”

好险。

沈晏清没想到自己答出了意料之外的第三种答案,挨过亲后,他美滋滋地换了衣服,理直气壮的当了老大,指挥金玉开给他煮鹿肉汤喝。

金玉开被他迷得大脑宕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个早上就此忙碌过去,沈晏清还以为是这个吻换的值当,全然没想过是吻的时间值当。

三天没出来走动,出塔后,沈晏清下地活动活动了筋骨,与金玉开并肩走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