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没有被金玉开的诡辩迷惑,他很不浪漫的心想这哪里怪得了天气,明明就怪金玉开,可恶的金玉开,那么轻易就爱上他的金玉开,又那么轻易使他爱上的金玉开。
他的心中所想不能被金玉开知道,又想听金玉开说情话,沈晏清从来宽于律己严对他人,他不捂自己的耳朵,就去捂金玉开的嘴,恨恨的说:“妖言惑众,我堵你的嘴巴。”
金玉开见沈晏清面红耳赤,眼中水光似波,哪肯半途而废。
他按住沈晏清因为害羞而微微发抖、湿润柔软的手,还想再多数两句。
沈晏清见自己的手被按住,一时无法挣脱,想也不想长腿一伸,坐到了金玉开的腿上,再用自己的嘴去堵金玉开。
金玉开登时如石化僵硬,他震惊之下一动不敢动。像是怕惊吓到一只忽然降临的蝴蝶。
沈晏清吻得很轻,触及便分,再隔着三指的距离,眼睛扑闪,他明知故问:“金玉开,你怎么不说了,你现在又要怪谁。”
金玉开看着沈晏清久久凝视,他轻笑:“谁也不怪。”他双手捧着沈晏清的脸,再加深这个吻。
等着大雪停歇,已是三日过去。
金玉开估算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带沈晏清出去,再北上寻找被大雪掩埋的沁州了。
只是他提议的时间不巧,沈晏清的美梦正做到紧要关头,才不乐意。
金玉开嗡嗡地凑到他耳边吵了两回,他一字不听,将金玉开推开,充当被子的狐裘往上一拉,盖住脑袋再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