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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修行,不喜欢练剑,更不想要和金玉开朝夕相对好几个月。他打定主意,等下一回金玉开再杀人,金玉开等着他说好,他就要说不好。

沈晏清得意洋洋的想了一圈,自以为这就能报复金玉开了。

装模作样地听金玉开的话练了一会儿剑,总归是惨不忍睹。他的剑招都是学的谢璟给的剑谱,同样的剑法,他舞得像在跳舞。

金玉开坐一旁,看了一会儿连连摇头,说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建议沈晏清下次遇到敌人也这么舞上一段,到时候歹徒看他天资可怜,笑得岔气,他转身就跑,跑得快点,指不定能真的逃得一命。

还说当时珍味楼,要是沈晏清也来舞这么一段白痴剑,抓他都觉得丢脸。

这把沈晏清气坏了。

他决定这两天先最恨金玉开。

金玉开知道他在生气,也不怕他跑了,就此出门去了。

没想到金玉开会出门,等金玉开一走,沈晏清又开始全新的计划,打算现在就立刻溜之大吉。

鬼鬼祟祟的一路辛苦涉雪,到了城门,那守城门的人认出他是和金玉开是一同来的,说:“连着半月断断续续的下雪,雪层深有一人高了,松鸣城在二十公里外,您要是没个坐骑,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沈晏清不信,他被掳掠来的时候,雪明明才到马的小蹄高。他换了个城门再问,进来的人能进来,却还是不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