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衡说:“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这事不光彩,并不值得说,也就没有人会去提。
时间一点点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像是传奇故事般只剩下书册上记载的死板记忆,叫人难以区分真假。
白衡:“剑窑只得过两次剑主,最近的一次,就是五百年前的凌霄真人了,而第一次的剑主就是这位却邪仙尊。”
沈晏清不知道什么是剑窑,他上辈子被困居在太墟天宫内,如今死而复生后,也对这个修仙界没什么常识。
他对却邪仙尊也拘泥于话本上的认识,说要好奇只能算是一点点。
就算这是真的人,就算那些话本上发生的故事都曾经的发生过,对沈晏清来说,那都是与他无关、很遥远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草皮摩挲过靴子,发出“沙沙”地声响。沈晏清猜是下雪了,因为他能感觉,和白衡牵着的手背上落下一点冰凉的东西,很快就化成了水。
白衡打破了沉默,他看得出沈晏清是真的很想要找到这个名叫“李煦”的人。
这种心情他也有,因此感同身受:“我回去后会帮你问问的。”
“天清门门下弟子众多,可都一一归列了档案,既然你确定他是天清门的人,我就有法子找到他。”
得了这个承诺,沈晏清有些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