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摇头:“不。”
江棠:“你想啊,这烟火是在天上绽放的,以天为幕,这花该有多大一朵啊。”
“而且我听爹爹说,因为这魔尊的缘故,他们连日连夜的炼制此丹方,为求着百花的‘百’一字。如此一来,到了百花宴那日的夜晚,整个春江宫必然会被漫天的烟花包围。”
“就算我们在外边,也能一窥如此美景。”
江棠说:“到时候,我们若是要看,可是要得挑个好位子才行。”
“天地虽是一处,可若是被高楼挡住,就看不全了。”
江棠说得有几分道理,尤其是沈晏清被她形容得很是心动,便也跟着思考起来,连手里端着的剩着半块卤排骨的饭碗都放下了:“西楼那儿连着晒墙的高楼,不如我们去找江妈妈,求她给我们一把晒墙的钥匙,到时候,我们坐在墙头看。”
“不行。”江棠说:“我们坐在墙头上多显眼呀,虽说这不算什么,可谁知道哪位路过的大人物会觉得仪态不佳。到时候罪责下去,发现是江妈妈把钥匙给我们的,扣上一个保管钥匙不当的罪名,不仅我们要受罚,还会连累江妈妈的,不妥。”
虽然沈晏清觉得没有哪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会像砚青那样无所事事又爱管闲事。
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奇怪的人,万一真的有位大修士路过看到,又突发奇想的觉得他俩这样坐在晒墙上实在不太好看、仪态不够端庄,一怒之下真的要扣下几个罪名下来,可就完了。
沈晏清只好暂时放弃他的打算。
江棠又说:“整个春江宫最适合看这场烟花的地方,应该就是宫中最高的立雪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