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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笔画出的细线不如沈晏清想象中的那样直,完全就是扭曲着野蛮生长的杂草。

沈晏清不肯换画纸,执拗的继续往下画花瓣的弧度。

被砚青这样一刺激,他就没了一开始说想学这个只是为了把消息传出去讨好魔尊的幼稚想法。现在他是真的想把这件事做好,然后再狠狠的刺激砚青了,就要在敌人的长处上战胜他,才能狠狠地挫败砚青的锐气。

一幅大作完成,干枯丑陋的枝条上盛放的花朵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捻上去的,即使是临摹的,两张画纸放在一起,也有天差地别。沈晏清赶紧趁着砚青看过来之前,将画纸揉碎丢到一边。

与此同时,沈晏清起了好奇,他问砚青:“你的第一副画,画得是什么?”

估计也是花鸟虫鱼吧,沈晏清见砚青画得最多的就是这些,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砚青所画的第一幅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好看的还是难看的?

就算是老天追着喂饭吃的天赋,第一幅画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的。

砚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猜猜。”

第022章

没过片刻,窗外飞进来一只纸蝶,落到了砚青的手上,便化成了一张信纸。背面映着云水纹,应当是魔域传过来的消息。

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砚青看过后,脸色未变,仍旧是淡淡的表情。他夹着这张纸放到沈晏清桌上的烛火上引燃,顺便凑过去瞧了瞧桌上沈晏清新画的画得不成样子的大作。

沈晏清察觉到砚青的目光,生怕他要说出什么讥讽的话来,也不顾未干的墨迹会不会弄脏他的衣服,趴在桌上,挡住砚青的视线。砚青挑眉:“我又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