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从画卷旁探出头,他仔细观察江晗的表情,歪着脑袋刻意问:“怎么了?”
江晗噤了声,隔了一会儿才恍惚的问:“执事大人怎么好端端的会送你幅画?”
沈晏清得意极了:“他自己要给我画的。”
给江晗看过后,沈晏清就自己收好了画,像刚坐下那会儿抱着画卷。打算等回去后,他要挂起来。
江晗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刚刚的失言,他的视线扫过沈晏清的脸。
他仍旧想不明白,砚青怎么会、他怎么会对有着这样一张脸的人……
“不好意思,我想瞧瞧执事大人的画作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所以有些失态。”江晗笑了一声:“听说他很少赠人,你可要收好,他画的风景花鸟乃是一绝。”
沈晏清注意着江晗的表情,发觉江晗格外的关注砚青,想起他瞧见的那张废稿,便顺着提起道:“他画人兴许会更好看些。”
想起来沈晏清也仍旧有些惋惜,即使没有画完,可画中人的情|色也非俗物能比拟,不过没画完,就是没画完。
江晗神色微动:“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