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扭头看到了跪在一旁的女子,和躺在地上的那人。
他这会能看清了,跪着的女子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那人半死不活。躺着的那人原本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深色衣服,这该是一件和他现在穿着的一样的白色外袍,只不过上被血染成了深色,血腥味冲天。
沈晏清心里直打哆嗦,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砚青这变态哪有那么好说话,本来没死的人,现在不死都要脱层皮。
沈晏清低着头,因为脚踝扭伤现在还有点疼,他声音都有些抖:“执事大人晚上安。”
砚青的声音懒洋洋地落下来:“你来做什么?”
沈晏清回头又四处张望了下,他盘算着时间江晗该喝了药一起来和他看热闹了呀。
可是他身后没人,再远点的地方也没有人,学堂门口这空荡荡的一片,再没有别的人了。
沈晏清还没有被人设计的惊恐,他以为江晗是还没有来。
有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砚青的。
一旁的魔使提起灯,隔着笼布,朦胧的光轻飘飘地落在沈晏清的身上。
从上往下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沈晏清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他的脸颊有一点点肉,所以掐起来的手感才极好。这是从正面瞧看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