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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院的人,每日上午是休息的时候,去学堂的时间从未时到戌时。基本上都要入了夜才回得来。”

沈晏清问:“那基本上学些什么呢?”

他听江妈妈说是学些规矩与琴棋书画,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从前他还是小王爷的时候,就是看着书就要睡觉的,功课作业向来是往天上一丢,全都神气地叫李煦给他做。

江晗:“当代的尊者喜欢画,学堂的人便投其所好,教出来的美人也个个擅画。”

沈晏清听了有些糊涂,他依稀记得,江妈妈提起过,不只是他,春江院的这批美人也都是要在百宗会上送去昆仑剑宗给凌霄真人的。

可他记得凌霄这呆瓜最不爱的就是这些附庸风雅的风花雪月,唯一喜欢的能与美字挂钩的便是他沈晏清。剑修哪能知情识趣,怎么百年不见,凌霄也干起了明明看不懂听不懂非要说自己明白的冤大头事。

沈晏清问:“尊者说的可是昆仑剑宗的尊者?”

江晗:“自然不是。”

沈晏清面带尴尬,想起自己身处魔域,江晗所指自然就是魔域的尊者才是。

果然,江晗道:“我听说你前日见到了才调转来的执事,他就是擅画的高手。学堂有时会有执事去任教,检查一下成果,算算日子,再过几天应该就是他来教了。”

“擅画?他?”这执事勉强算是沈晏清关心的,他因为那二十个耳光的缘故恨这执事恨得牙痒痒,今天他喉咙还有点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