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我是长春峰长平真人门下的弟子,前来送礼,庆贺新婚。”
没人回应,他突然涌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可怎么会呢,这里可是昆仑剑宗。
于是,他再度喊了一声:“公子——”
雨下得更大了些,狂风卷着雨水自背后袭来,叫这小童差点站不稳身子,他往后一望,身后、门口的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鸦青道袍的男子,高鼻薄唇,眼睛如墨般漆黑,因此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锋利,明明是英俊的外表,却让人一点儿也生不起想要接近的亲切,桀骜不驯的气质几乎将他的整个人填满,瞧上去疏离而冷漠。
回想起这位真人以弑杀证道的过往,这道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霄真人并未撑伞,可他身上是干的,阔步走来,他一把推开候在门口的道童:“雪霁!”这是沈公子的字号。
与方才一样,没有人回应。
凌霄真人推开房门,厅堂正中央点着红烛,正中央的位置贴着两个喜字,是新婚的喜庆景象,可心却沉了下去。里面没人。
屋里的窗户开着,临窗的书桌上用镇纸压着一叠厚厚的信纸。
昆仑剑宗内无人敢作祟放肆,更何况这位可是凌霄真人的爱人,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名道童惴惴不安的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难不成这位沈公子逃婚了?亦或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恶徒竟敢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