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三儿总能一副单纯无辜的表情,直白地说出这么私密的事情。
陆携眼前一黑,他指着海三儿,咬牙切齿道:“我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再提这件事,也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了!”
轻松愉快的聊天就这么戛然而止,陆携总算是将鱼缸腾了出来,他气哼哼地闷头刷洗鱼缸内壁,试图用劳动麻痹自己的神经,强迫自己不再想关于“交配”的事情。
他和海三儿那件事情在他心里很微妙,他跟一条鱼那个了本来就很古怪,而且他还是被上的一方,他极力想要忘掉这件事情,可海三儿时不时会在他面前提起。
只有把这条不知羞耻的鱼卖掉,才没有人反复强调,自己曾经跟一条鱼野战的事实。
海三儿不乐意,为什么不能说啊,这明明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孕育新的生命,充满了希望,他压根儿就没有察觉到陆携的不悦。
“我们不光交配了,还有了宝宝。”海三儿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珍珠,“你看它,是不是又变得漂亮了?”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海三儿专往陆携枪口上撞,陆携将手里的抹布狠狠往鱼缸里一砸,转头就想发火,看到珍珠的一瞬他怔愣住了,这圆润饱满的形状,极强的光泽,还是一开始那颗丑了吧唧的劣质珍珠吗?
陆携迟疑着拿过海三儿手里的珍珠,如果说是这种品质的珍珠,还真能值不少钱,他又多看了海三儿一眼,这条鱼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有用一点?
如果他……
不对啊。
陆携越想越不对,海里就海三儿一条美人鱼的话,他是怎么来的?他们这个物种靠什么繁衍下去?他不会真的能生小美人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