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是去了一趟府城,平平这次是去府学里念书,所以我们这一来一回才这么久。”陈秋月做着绣活抬头笑着跟萍娘解释。

“府城?你家平平不是去县里,怎么这么厉害,我只听说过府城,从来没去过,你去了这一趟有什么见闻,赶紧说来给我听听。”萍娘是个喜欢热闹的,本来专注点还在平平身上,一听陈秋月说府城,立马转移注意力。

“府城极大,路特别宽敞,路都是青石板铺成的,街上的店铺更是数不胜数,特别是晚市,那个热闹啊,到处都是小摊子,五花八门,吃的玩的看的应有尽有,我们还看了杂耍,你是不知道厉害着呢。”

陈秋月也很想跟别人说说自己这一趟府城之行的见闻,此刻见萍娘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开始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点讲给萍娘听。

“我还没出过院门,都不知道这一路竟然这么遭罪。”萍娘最多坐个牛车串个亲戚,像陈秋月这种一下赶路好几天的情况还没有经历过。

“可不是,真是受罪,之前我们还想着有时间就去府城看看平平,现在是不行了,这来回太折腾人,安安太小,闹腾的很。”

府城的经历陈秋月说的兴高采烈,一谈到来回路上的事情就开始愁眉苦脸。

“府城确实离我们这里太远了,来回一趟不易,平平在府城念书,恐怕也不能经常回来。”萍娘小心地说道,之前她以为平平是在县城,他们离县城没多远,来回挺方便的。

“孩子现在念书为重,回不回来的就看机会了。”陈秋月没有把他们家打算搬去府城的事情透露出去,八字还没有一撇,陈秋月不想张扬。

两人聊了一下午,一直到快做晚饭的时候,萍娘才恋恋不舍的告辞,陈秋月把人送走也开始准备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