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张氏还没那么过分,看陈秋月好说话,慢慢的就愈发不像样子,你说事情大吗,也不大,但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膈应人啊。

陈秋月跟陈母私下里也说过好多次,当时陈母就有些不满,但是碍于赵家其他人对女儿都不错也没专门在赵母面前挑开说,省的被人说自己小题大做。

再后来陈秋月他们一家搬到镇上,陈母就更是放心了,女婿的为人陈母清楚,离开赵家女儿只会过得更舒心。

谁知每年就回赵家几次,这张氏都能趁机发疯伤害了女儿。

“娘,这件事,是我们赵家管束不力,也怪小婿看顾不周,请岳父岳母原谅则个。”赵怀玉起身朝陈父陈母躬身道歉。

“这件事怪不到你头上,起来吧,说说你们赵家怎么处理的这件事。”陈父起身扶起赵怀玉说道。

“这次我直接跟爹娘提了分家,只等年后到里正那里走一趟就是,以后我们一房就和大房彻底分开了。至于张氏,我本也想她被休弃出去,但是我大哥三个儿女求情,最后还是留她在赵家了,但是被送到了族里的佛堂,罚她吃斋念佛五年。”

“哼,也是秋月这身子稳住了,要不然我定要上门去撕了张氏的脸,你们族里的佛堂如何,不会让她在那里好吃好喝清闲度日吧。”陈母不太清楚赵氏族内的事情。

“放心娘,佛堂里日子清苦,管事的婆婆眼里揉不得沙子,那里送去的都是犯了大错的妇人,她在那里日子不会好过。”

听了赵怀玉的解释,陈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你们分家了也好,这张氏不管如何还是赵家的人,看她这性子不知道经了此事会不会醒悟,要是还执迷不悟,以后只怕还会有隐患,分了家也算是瓜葛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