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中午可就不客气了。”钱有为笑嘻嘻的说道。
“夫子过来了!”班里一名同窗扬声说道。
大家一听立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的坐着等着谭秀才进来。
三年的时间没有在谭秀才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一副严谨寡言的模样,手持书本慢慢踱步到教室,看着下面端坐着的一群少年,郁郁葱葱的年纪,看着生机勃勃。
“好了,大家拿出书本,翻到昨天讲解的地方,今天我们接着讲。”谭秀才的话音一落,教室里立马响起翻书声,接着谭秀才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早上的鸟鸣声,一切都是那么有朝气。
绣铺里,陈秋月刚到一会儿,和王绣娘一边聊着家里的闲话一边整理着手里的针线,现在绣房里就陈秋月和王绣娘两个人。
李绣娘是去年底被辞退的,因为最开始和陈秋月闹的一场,后面总是看陈秋月不顺眼,去年经过两年的学习,陈秋月刺绣的手艺突飞猛进,张师傅十分惜才,变得更看中陈秋月,甚至专门教一些独门的手艺给陈秋月。
这就惹得李绣娘更加愤愤不平,都是绣娘没有高低之分,为什么张师傅要单独教授陈秋月,她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学。
李绣娘没有想过现在张师傅教给她的东西,她都没有全部学会,为什么还要再教给她更难的。
李绣娘原来还想联合王绣娘一起针对陈秋月,可是王绣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学的东西就够她琢磨很久了,自然不为所动,李绣娘看王绣娘是拉拢不过来,只能暗地里骂对方是个没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