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阵再接上几个人,牛车就出发了。

陈秋月坐在牛车上,听着妇人们说说笑笑,只觉得是催眠曲,在晃晃悠悠中,陈秋月迷迷瞪瞪的到了镇上。

赵母也不多耽误,拉着陈秋月就直奔回春堂。

因为到的早,这会回春堂没什么病人,大夫直接招呼两人过去,赵母将陈秋月的情况告知了老大夫。

老大夫见多了这种情况,让陈秋月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准备号脉。

赵母和陈秋月紧盯着老大夫,老大夫一只手抚着胡须一只手号脉。

对两人来说似是一瞬间又或许是很久,陈秋月被眼前老大夫的声音唤回神。

“小娘子脉象圆滑,是滑脉,应是有一个多月身孕了,恭喜了。”

心中一颗石头落地,赵母付过诊金,高兴的谢过大夫,扶过还在呆愣着的陈秋月,走出了回春堂。

“娘,我真的有孕了,我真的有孕了。”陈秋月缓过神高兴的喃喃自语,赵母的兴奋不比陈秋月少多少。

“是的老二家的,你这肚子可真争气。”赵母高兴的说道。

“我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怀玉吧,他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的。”陈秋月拉着赵母道。

“好,我们这就去!”

赵怀玉这几天是上工都有点心不在焉的,算算时间,就这几天了,娘应该就会带着秋月来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