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了,算是认下这个徒弟。
这回换作宋回涯惊诧不已,挑了挑眉尾,忘了自己还牵着阿勉的手,苦思不解地道:“真收了?她竟不骂我,也不罚我?为什么?”
“是啊。”宋誓成挽起袖口,摆出一脸凶相,作势要打,“要不师伯给你补上?”
宋回涯立马退开,咧嘴笑道:“不必了,我又不皮痒。走了走了!小师弟,师姐先去给你买身新衣裳。”
宋回涯不止给阿勉买了衣服,还给阿婆也买了一身。
她手里攒下的积蓄不多,与掌柜嬉皮笑脸地谈了番价,又赊了笔账,才将东西买全。随后带着阿勉回家。
尸首在屋中放了两日,皮肤已变了颜色,黄蜡蜡的宛若一截枯木。
宋回涯面不改色地给阿婆换去旧衣,给她梳理头发,擦拭身体。
阿勉在一旁歪着脑袋看,茫然地问一句:“阿婆怎么不动啊?”
宋回涯直白地告诉他:“她死了。”
阿勉“哦”一声,又一知半解地问:“什么时候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