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怯是个老手,网兜里已抓了好几个,还逮了两只蝴蝶。
她毫无保留地
向付有言传授自己的心得,后者惧怕飞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怎么都学不会,将她气得牙疼,干脆不聊这些。
她摘了根细草,去逗弄那几只蟋蟀,关照地说:“最近不怎么想吃鱼,等过几天,我带你去湖里摸鱼。那些鱼都被养呆了,一捞就上来了。”
付有言在采一些细碎的野花,黄白地间杂,很是好看,他整理着花束,说:“可是我过两日就要走了。不能陪你去摸鱼。”
宋知怯对这个师父点名给她的玩伴有些舍不得,闻言坐了起来,遗憾说:“啊?这么快啊?”
付有言说:“山庄离不开人的。我若不在,他们会害怕。”
宋知怯失落道:“好吧。”
她甩着手里的草叶,将它卷成一团打了个结,过了会儿抬起头说:“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能跟她玩到一块儿去,偶尔被她戏耍了也不生气,这样的人可不多。大多数人,要么拿她当个普通孩子随意糊弄,要么就是忙得脚跟打转分身乏术。
付有言用草将花扎成一束,拿手肘推了推她,说:“别不开心了,你喜欢什么东西,下回我带来送你。”
宋知怯不假思索道:“我喜欢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