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方正的玉石没能落在魏凌生的脸上,一只手从后方将它接了下来。
陆向泽将镇纸握在手中翻看了遍,两手端正捧着,脚步坚定地走上前去。
一旁的内侍汗不敢出,拼尽最后的力气尖声喝止:“停下!”
“站住!”
青年与陆向泽四目相对,几乎要被他眼中的凶光吞没,毫不怀疑下一刻这位武将会当场暴起,血溅三尺。
而他的一干臣子,一群侍卫,只无动于衷地看着。
“陛下。”
直至高观启温和地喊了一声。青年浑身颤抖,才在恍惚中清醒。
陆向泽早已停住脚步,向那内侍笑吟吟地示意,将手中镇纸呈上。
青年扶着桌椅,强装镇定地坐下。心气丧失,蔫蔫地弯下脊背。
高观启说:“陛下这几日为家父琐事费心劳神,想是疲累。如无其余要事禀奏,今日朝会不如到此为止。”
内侍回看青年脸色,见他眼神涣散,濒临崩溃,急切地宣布散朝。
一众臣子噤若寒蝉,带着前所未有的谨慎无声退出大殿。
走进雨中,众人难止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