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之前的话了?
宋回涯左顾右盼,说:“你这里有好戏看啊,一个个敲锣打鼓的,可比我师弟那里有趣。”
高观启一点就炸,犹如被人抓了尾巴:“所以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
宋回涯说:“什么叫看笑话?我方才可是真情实意地帮你了,若不是我仗义执言,你还要再听你那三弟多少骂?”
“仗义执言?!”高观启咬着这四个字,气得笑出声来。
他转身往回廊外走了两步,坐到石阶上。几次长长的吐息,后背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
宋回涯见他终于冷静,跳到他对面,弯着腰笑道:“怎么样?我的名号起码能帮你剩下多少麻烦,阴魂可没这本事吧。”
高观启掀开眼皮,不咸不淡地扫去一眼,说:“可惜了,你又不是我的人。”
宋回涯赞许点头:“说明你这人不喜欢做白日梦。”
“你……”高观启气不顺,又实在没心力同她吵,别过脸说,“罢了。”
宋回涯退开两步,在他院中闲逛,漫不经心道:“怎么,听起来你似乎还有些遗憾。不会是想跟我宋回涯做朋友吧?”
高观启说:“若是你宋回涯想与人做朋友,在这世间,想必没有人会不高兴吧?”
宋回涯这样的人,招人恨,也招人忌惮,唯独不怎么招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