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在两侧转了一圈,发现京城也没哪里不一样。两腿发软,在门槛上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托着下巴,又开始打盹。直到一屁股后翻下去,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爬进院内,将门掩上,发现宋回涯已打来两桶水,自发坐到炉灶前烧火,帮着将东西整理下去。
二人尚在清扫院中灰尘,外头竟有客来。
宋知怯抱着扫帚跑去开门,见外头站着个面容极为俊秀的男人。
她也跟着师父见过不少样貌出众的青年才俊,就是两位师叔,风姿仪表已俱是卓群,可骤然对上面前这人,还是有种被晃了一眼的错觉。
这人五官精致,气质恬淡,看着拒人千里,举手投足中又有种别样的风流,颇有些不真实。
宋知怯初初惊讶后,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面善,可看了许久也没记起是谁。
男人亦极有耐心地站着,歪着头由她打量。
宋知怯忍不住先问:“你是谁啊?”
郑九提起手上的两壶酒,笑道:“听闻宋门主进京,特来拜会。”
宋知怯大惊,指着他道:“你是那天那个——”
她一时想不出合适形容词来,光记得对方割下谢谦光脑袋,面无表情地扔进背篓,说要拿去亡妻坟前祭奠的阴森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