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向远处的人群,出了大门后,借着轻功飞身翻上屋顶。
客栈内说话的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几人仰头朝上查看,片刻后才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闲聊。
宋回涯盘腿坐下。戴着的斗笠挡不住瓢泼的大雨,冰凉的雨水透过孔隙,从她额角成串滑落。
她将剑平放在膝上,听见客栈内传来几人狂放的笑声。
“那老东西要死了吧?我刚才看是快没气了。”
“那老头命大着呢,刚出城门的时候,我就以为他要死了。这一路苟延残喘,捱到现在。”
“我看就是命太硬,才克死他一家老小。怎不干脆死在战场上?好歹还能赢个身后名。”
“他哪是命太硬?分明是脑子太蠢。否则岂会为了几个贱民,众目睽睽之去杀我们郎君?”
“客官,菜来咯!”
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一帮流民是浆糊做的脑子,叫季知达收买了人心,跟着也就罢了。那群练过几下拳脚的莽夫也赖在后头是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