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仪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
梁洗大为满意,托着下巴自我享受地道:“宋前辈一世清白似日月合璧,我就是星辰连珠。宋回涯嘛,是切下来的边角料,所以与我等凑不到一块儿来。可惜啊。”
严鹤仪提醒说:“那是人家的师父!”
梁洗说:“那是你奶奶。”
严鹤仪吐血道:“你才是我姑奶奶!”
梁洗不知为什么,闷声笑个不停。
二人吵完几句,对坐着面面相觑。
梁洗眸光黑亮,纵是有些难掩的疲惫,也挡不住其中焕发的生机。
严鹤仪扬了下眉尾,刚想说点什么,石道上方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
头顶似有巨物在随机关挪动,簌簌滚落的沙石洒了二人一身。
二人俱是站立起来,贴住墙面。
“恐是山上有什么变故,不宜在此处久留。”严鹤仪犹疑着,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
梁洗听着替他着急,拍了他一掌,心直口快地道:“你这人怎么老是嗯嗯啊啊的?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死了这儿了我也不会怪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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