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指着宋知怯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丫头,不是北屠收养的孙女儿吗?一转眼就跑不见了!我还当你是被那小子给偷偷打死了。感情你全是在骗老夫啊!”
宋知怯微张着嘴,心说怎么会这么倒霉?
骗子苦主齐聚一堂了。
岂料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
严鹤仪径直将她往周神医怀里一塞,不容分说地道:“周神医,你帮忙照看她几日,当是赔我那三百两,我去凑个热闹。你这郎中就别往浑水里头趟了!过几日我来接人,说好了啊!”
老儒生下意识伸手接了过来,与宋知怯大眼瞪小眼,过了会儿才倒抽一口凉气,对着早已不见了背影的人群喊道:“严家小子,你给我滚回来!你见过谁这么随处乱扔麻烦的!”
宋知怯扭动着身体,咋咋呼呼地喊:“快跑啊!阿翁!”
老儒生一个头两个大:“跑哪去啊!你这鬼丫头快别动啦!老夫一把年纪,折腾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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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回涯轻盈落地,快步走进大厅。
四下的诵经声更响亮了些。
一众僧人闭目坐在蒲团上,旁若无人地念诵,谢家老小身披孝衣抱在一起,随她靠近惨叫着往角落缩去。